由于海默的评论,我继续讨论皮尔士符号学。对皮尔士而言,semiotic 和 semiotics,有显著不同的涵义,虽然,前者常译为“符号学的”或“记号语言学的”,后者常译为“符号学”或“记号语言学”。我常引述荣格的符号(象征)学说,需要澄清的是,皮尔士阐释的“符号”观念,包含了通常理解的“符号”(象征)观念,也许,我应撰文探讨皮尔士尚未探讨的荣格符号学说的深层心理涵义。
我的短文,“皮尔士与胡塞尔”(财新博客2020年6月20日),有我手绘的插图,还有详细的插图注释。我在那儿指出,对皮尔士影响最深的几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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