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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观察

一个九五后的王小波阅读史

南都观察 04月14日

南都公益基金会发起的思想平台

文|宗城
 

如今我们纪念王小波,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位重要的作家,也是因为他所提出的问题并未过时,理智、包容与独立思考的能力,在当代社会依然欠缺。王小波的意义在于,在许多人年轻时的某一刻,他会打开一扇窗,提供给我们另一种看世界的目光。

 

我读王小波是从高中开始。在周国平、毕淑敏、余秋雨引领作文素材的年代,王小波的文字如同一股清流,给我不一样的感受。他的文字有鲁迅的风骨,但少了些鲁迅的深沉,多了些玩世不恭。他是同学们私下传阅的“黄书”,不知多少男孩的春梦始于王二和陈清扬。和学术界崇高化的建构不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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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越

普通的王小波

孙越 04月16日

旅俄作家、俄罗斯文学翻译家

身在辽远的莫斯科,也听见这里的中国知识青年,说起已经作古的小说家王小波。往事如烟,在这里,在八千公里之外,他的名字虽然已经不再象在北京那么耳熟能详,可是好象有人故意要钩起我的记忆:前一阵,不少人都问我关于王小波的故事,我一位上海朋友从圣比得堡来,问我:“你读过《黄金时代》吗?这个人特别逗吧?我们都快要乐死了!”还有一位是沃龙涅什国立大学文学系的陕西女孩,一到莫斯科就给我来了一个电话,弄得我哑口无言:“你说,王小波最近还写新书吗?我们那儿的中国留学生都在读他的书。你知道他的近况吗?”我觉得,不能怪....
唐涯

诗酒趁年华 | 你好哇,王小波

唐涯 04月18日

博士、金融学者,香帅数字经济工作室创始人,香帅的金融江湖公众号主理人,香帅的北大金融学课主理人,年度财富报告主理人,曾任北京大学金融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文 | 谭华杰 唐涯    周二的下午,突然收到磊磊同学公号的推送,是一张图片,一张久远的、快被忘记的脸。“似水流年中,寻找无双。黄金时代里,特立独行”— 哦,王小波已经死去20年了。我读王小波很晚,出国以后才断断续续的看,那时候已经过了最爱读书,对文字一见倾心的年龄,但是看到小波,还是忍不住又惊叹又欢喜。中文的精炼和性灵,在他笔下毫不着力的刺过来,头皮和指尖偶而都有酥麻的感觉 — 王二就站在那里,你忘却了他的美丑、年龄、性别。他好像在我体内的某个部分,躁动不安,但又仿佛在离我生活极远的地方,讥诮地旁观。....
武志红

怀念王小波

武志红 04月11日

知名心理专栏作家

本来很想好好写点东西,怀念一下这个世所罕见的奇男子,却发现写不成文,就写一些碎片吧。

(一)

第一次听说王小波这个名字,是1997年秋天。当时,我上研一,一天和一哥们聊天,聊了很久后,他突然问我:你常读王小波的书吗?

王小波是谁?我不知道他,更没读过他的书。我回答说。

他解释说,我的一些观点和王小波很像,于是他以为,我常读他的书。他还说,这个人今年刚去世,很年轻,好可惜。

好像是当晚,我就去了书店。后来还去了一次书店,分两次买了他的“时代三部曲”和两本杂文。此后,王小波多了我这样一个fans。

我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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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早

未能免俗,今天这个日子发一篇谈王小波的旧作。

这十九年,恰恰是我操持文字操练思想慢慢成熟的十九年。

现在都喜欢讲情怀,我可是偏执的认为:如果回首当年有负初心,现在要靠买一份怀旧安慰自己,那不叫情怀,叫卖呆。

逝世十九年后还在铭记,还在怀念,这些铭记和怀念,不能用来说明王小波的好,只是被人拿来证明自己还没被生活彻底打垮。


我唯一信任的当代作家

很少偏爱一位当代作家,原因是没有人让我全面信任。比如,我信任王安忆的文字,不信任她的史识;我信任莫言的奇想,不信任他的思想;我信任余华的布局,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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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戈

为什么要读王小波?

羽戈 04月11日

青年学者、作家

这不是一个适合说理的时代,说理才愈发具有意义;这不是一个适合王小波生存的时代,阅读王小波才愈发迫切。

我曾列出一份说理者的谱系。百年中国,理性备受摧残,零落成泥,说理者寥若晨星,有如稀世之珍,其代表人物,不过三五人:先贤首推胡适,我们的同时代人,包括王小波、刀尔登、徐贲等。有人说,应该加上殷海光,你不是素来向我们推荐他的《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么,然而殷先生虽是逻辑学家,他最具影响力的那些文字,却不以逻辑,而以激情见长;有人提醒,你怎能漏掉了顾准!我一向钦佩顾先生在那个黑暗时代的坚守和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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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幼力

少年王小波的奇幻漂流

赵幼力 04月10日

供职于某大型银行城市金融研究所

1.

王二从小就不爱说话,别人说个什么事,他都要先翻一通白眼,所以大人们都说他蔫坏。

 

王二的蔫坏源自他与生俱来的怀疑精神,他用沉默来表达他的怀疑。

 

记事开始,王二就从高音喇叭里知道了土平炉可以炼钢,炼出的东西是一团团火红的粘在一起的锅片子,看起来是牛屎的样子。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一听到钢铁这个词,王二就会想到牛屎。

 

从喇叭里,王二还知道了一亩地可以产三十万斤粮,然后全家人都饿得要死。

 

王二常听人们说:我们这一代,生于一个神圣的时代,多么幸福,等等。同龄人听了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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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枫

王小波眼中的国学

刘云枫 05月30日

任职于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新一轮以儒学为首的国学热,已经势不可挡了。这股新潮流气势之大之猛,可以用八个字概括:“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凡是随波逐流的,都能有好处,比如于丹;凡是唱对台戏的,一定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就是“背叛了传统”、“背叛了历史”的边缘人物,只能在一边站着,眼看着国学复兴的大潮澎湃而至,不可一世。

  王小波也是站在“大潮”边上的人,虽然,他不在了。可是,他说过的话,永远有现实意义。王小波是一个聪明人,或者说,他有北京人的老练圆滑,他不像堂吉诃德一样,手里拿着一把长矛和大风车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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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荆民

读王小波

柯荆民 02月24日

北京昌民律师事务所主任

认识王小波,是从一本介绍当代文学的书开始的。该书将王小波定位为思想家和作家。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纳闷,在中国当代,能够同时被认为是思想家和文学家的,大概也就是鲁迅一个吧。胡适可能被认为是思想家,但绝对不是文学家;沈从文可以称作文学家,但与思想家无缘。凭什么,这个人可以跟鲁迅并列?

但大家确实认为他是思想家,一个证明是对他的杂文集《沉默的大多数》的评论,只能由学者朱正琳、许纪霖和徐友渔等进行,文学家沾不上边。

后来,我又翻了一下对他的评价,发现非常之高:他不但是思想家,而且不是一般的思想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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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

倘若生活是縮減,便與它對峙

张大春 09月25日

辅大中文系讲师、小说家

   ——王小波《時代三部曲》的一個蠡測     二十世紀的小說家與他們上兩、三個世紀的同行前輩最顯著的差異之一,是前者往往透過作品探討「小說是什麼?」這個命題;而且總是找不到答案。有些時候──在一些高明的作家那裡──答案常常被刻意隱藏起來,或者,他們寧可找不到那答案。因為在這樣作家眼中,「小說是什麼?」不是一個解釋性的陳述便可以回答的。關於它的思索還包括了作家本人的實踐在內;作家總會想起:在他之前兩、三百年乃至兩、三千年,甚而更久遠的歷史裡面,早就出現過無以數計的說故事的人。「小說是什麼?」便不....
思郁

 

我猜想着,每人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王小波。有人喜欢他的小说,有人喜欢他的随笔,有人对他写给李银河的情书痴迷不已。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小波依然以缺席的方式存在着。我丝毫没有夸大的意思,每每想到那头特立独行的猪,心里就充满了无比的欢乐。没人喜欢过一种被安置好的生活,一头猪也会用奔跑的方式反抗自己被宰杀的命运,何况我们这些自视甚高的人类。王小波用这种独特而幽默的方式解读着自己荒诞不经的人生。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小波一直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被纪念着。但是再多的纪念方式也会有缺憾:至今没有人梳理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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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戈


  这十五年来,每年的4月11日,王小波的名字都会像幽灵一样飘荡于我们春暖花开的视线。对他的纪念,俨然是一种时髦;评估他在文学史与思想史上的水位,俨然是文化界的核心议题。如在今年,他的遗孀亲自出场,谈“王小波的意义”。可惜这篇八百来字的文章,除了拉虎皮,便是抱怨,王小波的意义,升华为一个苍白的符号,像一弯冷月,高悬于苍穹,距离人间世的读者越来越远。这让我想起我的大学同学,自诩为“王小波门下走狗”的W兄的一个论断:其实李银河并不懂王小波,哪怕她曾与王小波朝夕相依数十载,哪怕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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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采夫

  (刊于《东方早报》)

 

  在追看一部政治肥皂剧,麦克白,夫人,门客,管家,谋杀,权力,王位,各种谣言大爆炸,让人不亦乐乎,彻夜沉浸其中,不知今夕何夕,直到看到有人开始纪念,才想起4月11日,是王小波去世15周年了。
    我这一代小村、小镇、小城出身的70后,由于小时候受的教育不好,没怎么读过书,高中刚开始有点醒悟,大学才想起读点好书,但英语普遍不好,根本不敢翻原著,读到本李敖就欣喜若狂了。我,还有和菜头、老罗这些会写字的,都曾奉李敖为偶像,更多的是读王朔。能受这二位的教诲,什么都不再相信,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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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江

仿王小波说绿坝

王新江 06月16日

财新传媒总编室编辑

声明:本文采拾王小波杂文中词句较多,或全句照采,或稍作变通,不敢掠美。但有不美、不妥之处,绝对是笔者较比二,与小波无涉。

王二者,不是笔者,虽然笔者也姓王也挺二,但二不过王小波笔下的王二。此位兄台是任麻儿本事也无,唯一的本事就是明辨是非。列位,您说这样的人处此二时代,活着的价值是不是就俩字:痛苦;仨字:痛苦死。所以他死了,死了十来年了;所以我们的时代得以继续二并快乐着。

二时代的快乐是无所不在无微不至的。不仅关爱大人,同样也呵护小人儿。这不,最近有个带“信”字的部门,就为我们的青少年上网问题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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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颐武

我的王小波回忆

张颐武 03月12日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我的王小波回忆

张颐武

第一次知道王小波是在八十年代的后期,我刚刚留在北大教书。一位社会学系的同仁拿来一本香港出版的《王二风流史》。那是一本小册子,其实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黄金时代》的前身。当时我就被这部书的独特的风格和与八十年代知青文学截然不同的表述所震动,感到一种新的文学在生长的力量。这种文学没有受到当时的文学制度和既成的话语的制约,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王小波完全是特立独行的追求自己的文学想象。他的想象力的穿透性和力量来自于他的自由的精神。

九十年代中有一次《戏剧电影报》的活动,我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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