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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荐读】赢家的诅咒:娶走校花的兄弟,你还好吗?|“鹿晗”粉丝狂热与娱乐宗教化

 
真的有“赢家的诅咒”吗?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极为反常的现象?
 
课堂实验或许无法代表真实世界。但在现实生活中,“赢家的诅咒”比比皆是。
 
首先,最根本的原因是信息不对称,因为竞拍者不知道标的物的真正价值,所以只能靠主观猜测,这就会带来判断失误。
 
其次,最直接的原因是傲慢。赢家过于自负,总认为自己比市场上的其他参与者判断更为准确,而且求胜心切,志在必得。抱着这样的心态,不犯错误那才叫反常。
 
在学校的时候,校花是我们暗恋的对象。校花的周围有很多追求者,他们都要对校花的真实价值做出评估,然后报价,报价最高者胜出。
 
那个把校花娶走的哥们,一定是付出代价最高的。许多年过去了,娶走校花的兄弟,你过得还好吗?内心的苍凉和失落,要不要找个人诉说?
 
在“赢家的诅咒”,对赢家也好,对其他竞拍者也好,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们不想当受到诅咒的赢家,我们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非常世故,你应该选择不参与竞拍。
 
如果你非常狡猾,你可以让赢家先买走,然后做空赢家。你可以先让那个哥们把校花娶走,然后等他们过不下去了,再趁虚而入。这是非常危险的策略,我们强烈谴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最好的办法是把我这篇文章和你的哥们一起分享,让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
 
越是竞争者多,越要谨慎求实,大家平心静气地谈谈,校花到底值不值得花那么高的代价去追。
 
或许,大家就会改变当初的冲动想法,不去追校花了,然后,你就可以去追她了。阅读全文
 
 
为何会出现破纪录的舆论效应?粉丝群体为什么会出现外人眼中的各种极端行为?最吸引迷妹的偶像为什么是鹿晗而不是陈冠希、陈学冬或者黄晓明,也不是又被鹿晗抢了头条的汪峰?
 
GQ记者何瑫较为简练精确地呈现出了鹿晗粉丝狂热的关键机制,他在以《每个帝国都有它的秘密——鹿晗的粉丝帝国》为题的文章中,描绘了一个拥有“严格纪律”和 “常人难以企及的行动力”的粉丝帝国。
 
“但好看并不足以构成她长期追逐鹿晗的理由”,“关注一个明星和成为他的粉丝之间有着质的区别——只有为偶像持续付出过,才算得上真正的粉丝”,“粉丝喜欢偶像,就会想尽办法争取亲眼见到偶像的机会,但很多鹿饭却更愿意做个‘舔屏党’”, “性格害羞,去人多的地方会犯尴尬症,更喜欢‘默默支持’”,“能远远地看他一眼,我们就很开心了”。
 
对于资本来说,这是完美型消费者,但粉丝显然不关心资本要从她们身上吸多少钱。
 
粉丝消费的不是鹿晗本人,而是产业共同生产的符号“鹿晗”。行动者各方交互、共同塑造的社会性超级幻象“鹿晗”,借娱乐这个相对安全、而且是人性基本需求的“场”,把中国表象的、潜藏的各种要素,借年轻一代偏好的方式全部调动起来,在宗教娱乐化的时代实现了娱乐宗教化。
 
鹿晗是看得见的人,“鹿晗”则是摸不着的神,迷鹿晗的人在行动中实现了符号崇拜和信仰,完成了本由宗教完成的功能。阅读全文
 
 
时光回到五年前,那时的我还是刚入学不久的懵懂博士生,对哈佛周围的一切都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好奇。
 
四月,在哈佛校园闲逛的时候,我偶然发现历史系的尼尔弗格森教授将在校园里做一场关于经济全球化的讲座。
 
我虽从事的是生物科学研究,但尼尔弗格森教授的大名却是有所听闻的。
 
我们的聊天很是随意,我们从世界经济的宏观发展趋势,聊到了中国的发展,再后来便是中国农村的状况。或许是由于弗格森教授的研究经常从大的层面入手,对中国底层的个体故事并不是很熟悉,于是,当他听说我曾在中国农村长大的时候,他更加好奇我在农村的成长历程。
 
在弗格森教授的鼓动下,我开始从我自己、我家人的记忆里搜集那些关于我成长的故事,关于我所出生的村庄的故事,以及在这二十多年里我所走过地方的故事。我希望将来有一天,我记忆中的中国乡村能够唤起那些久居都市的人的乡愁。
 
这一来一回,五年很快便过去了。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家、村庄、城镇,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往前发展。水牛被机械取代了,网络在乡村开始流行,林立的高楼在乡镇交接处蔓延……每次从美国回家,我都会对曾经熟悉的地方产生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要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成长,了解一个人如何在逆境中坚持自己的信念,走出属于自己的天空,需要更细致入微地探寻他成长背后的故事,他所在的家庭、社会给他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便要求当事人更加敞开心扉,来分享那些在一般的成长故事里不常出现的细节。
 
每个人都有说不尽的欣喜与悲伤,期盼与无奈,每个人却也都在这个剧变的时代倔强地活着,像村庄里丛生的油蔓草一般,顽强而又富有生机。这些看似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或许我们很多人都未曾真正了解,他们在一起汇聚而成的力量,却恰恰推动着我们的时代稳步前行。阅读全文
 
 
不同时期,形成了不同的主流经济学。芝加哥学派经济学大约自1970年代之后成为“主流”。根据芝加哥学派,全部经济学研究的基本问题是定价问题,惟一的经济学理论是价格理论。
 
存在市场时,价表现为价格。不存在市场时,仍有“成本”,成本的正确翻译是“代价”(沿用张五常教授的翻译),意思是可用来代替市场价格的价。
 
本科生经济学训练的核心内容是学会从千差万别的现象中辨别“价”的各种存在方式。例如,排队现象,其实是一种定价方式。人情世故,也是一种定价方式。
 
个体的选择,旨在增进幸福感,并以是否增进了幸福感为最终的评价标准。我们赋予任何个体行为的理性化解释,不能回避幸福感的研究。
 
一般而言,我们每一个人,在我们生活的社会里的幸福,取决于这样一种匹配过程:首先是个体因不能选择出生而发生的偶然性,其次是社会因不能选择路径而发生的偶然性。
 
一个人追求幸福的过程就是他与社会相互匹配的过程,由此而有的,就是这条生命轨迹,早期比较贴近“物的维度”,中期比较贴近“社会维度”,后期比较贴近“心的维度”,尤其是,如果他追随某一位精神领袖,那么他就可能激烈改变自己的人生路径。
 
预期定价过程,从旁观者角度看,是一个博弈过程。最终,仍是金融市场的竞争性和公平性产生“优胜劣汰”的结果。行为主体则据此修正自己在未来竞争中的决策与判断。阅读全文
 
 
格拉底和他的学生柏拉图都是古希腊著名的哲学家。
 
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让他到麦田走一趟,目标是要摘回一棵最大最好的麦穗,但只可以摘一次,并且不许回头,路径不能重复。
 
柏拉图本以为很容易,但最后却空手而归,原因是他在途中虽然看到很不错的麦穗,却总希望后面有更好的,最终致使他错失所有的良机。苏格拉底告诉他:这就是爱情!
 
之后又有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苏格拉底让他到树林走一次,争取带回一根最好的树材,照样只采一次不许回头。
 
最后柏拉图拖了一棵中等材质的树枝回来——他接受了上次的教训,走了半途之后看到“差不多”的树就做决定了!苏格拉底说:这就是婚姻。
 
两位哲学家用麦穗问题来形象地比喻爱情与婚姻之间的不同:前者是错过了的美好,后者是人生旅途中权衡之后的决择。人文学者及公众都为这段颇富哲理的名人小故事津津乐道,而数学家们却从完全不同的、概率及统计的角度来解读它。
 
与普通数学分析不同的是,现在我们打交道的是随机变量,比之前普通的变量要复杂得多,相应建立起来的“收敛”和“极限”的概念也要复杂得多。
 
麦穗问题虽然很通俗,但却与“随机过程”有关:每棵麦穗的大小都可以看作是随机的,因此,当柏拉图在麦田中走一圈时,碰到一个又一个排成序列的随机变量,这不就是一个随机过程吗?
 
加以数学抽象之后的麦穗问题,等效于概率及博弈论中著名的秘书问题,它还有多种变换版本。
 
当然,相亲问题的策略还可以因不同情况有不同的修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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