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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荐读】远东情报先行者奇恰戈夫 | 洋镜头里的老北京……

 
奇恰戈夫家境优渥,几代人均为沙皇近臣,其祖先蒙女皇叶卡捷琳娜一世宠幸,在宫中侍奉女皇左右。其父是皇家军人,军衔高至少将。奇恰戈夫年轻时意气风发,偏爱军事,经常思考国家安全问题。他一心想入选进宫,为皇家安全效力,那时,俄国还有这样的规定,只有帝俄皇家军校的毕业生,才有机会入选皇家卫队,于是奇恰戈夫便考入帝俄皇家军校,并以优异成绩毕业。
 
奇恰戈夫从皇家军校毕业时,正值青春年华,他不仅学识出众,而且人品洒脱,举止高雅,深得玛利亚·费德罗夫娜皇太后(沙皇亚历山大三世之妻)赏识,常蒙召入宫,因此惹得宫中贵妇们嚼舌头,说皇后和年轻小军官玩暧昧。
 
奇恰戈夫在欧洲的使馆工作了7年,欧洲诸国逐渐开始怀疑他的身份,决计“修理”他。不久,媒体炒作他在外派期间热衷赌博和女人,消息传回俄国,沙皇立即召他回首都圣彼得堡。1893年,奇恰戈夫被遣至俄国远东军中服役,奉命出任沙俄龙骑兵团团长,成为俄国当时最年轻的帝俄高级军官。
 
此后,奇恰戈夫的军旅生涯一帆风顺,他1897年被任命为阿穆尔军区参谋长,1899年至1903年间出任阿穆尔州总督、俄国远东乌苏里斯克哥萨克军团司令。
 
奇恰戈夫作为俄国间谍前辈,不仅注重侦察教育,成立东方研究所培养间谍人才,也重视间谍实践活动,曾多次组织和指挥境内外实地侦察。
 
1900年,奇恰戈夫还以“安边进剿”为名,亲帅俄军分队出兵中国东北边疆重镇宁古塔,一面武力进剿义和团,一面对中国边陲布防等实施军事侦察。宁古塔衙门为褒奖奇恰戈夫帅兵进剿义和团有功,特为他树碑两座,一座立于中国境内,一座运回俄国收藏。阅读全文
 
 
古代、近代的旅游者用他们的文字记录下山川河水、风土人情,但20世纪的影像技术会成为旅游者记录现实的更真切的工具。
 
最初来北京的旅游者德国人赫达·莫里逊著有《洋镜头里的老北京》一书,记录下民国时期极其完美的旧京风采。照片虽然完全是黑白色的,但看到80多年前北京人的长衫马褂,看到森严的帝王之都,看到那那高耸的城墙阙角,那颤巍的老者、那儿童的笑脸、那悠然的商队驼铃、那叫卖的街头商贩,都会感到震撼,他们毕竟是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先辈。
 
莫里逊回忆说:“北京的生活不仅娱目,而且也有许多悦耳的声音。各种各样的货物和食品都沿街道和胡同叫卖。每一种小贩都有自己特别的器物儿,或是锣或是喇叭,一般都配有旋律美妙的叫卖声……蟋蟀养在小笼里,整个夏天叫个不停,直到寒冬到来它们死去为止。北京人也饲养许多家鸽,用绳子在鸽子尾梢拴上轻巧的竹哨,当鸽子从鸽笼放出,在城市上空盘旋的时候,竹哨能发出一种颇令人悲伤、像笛声一样的鸣响。”
 
在1933至1946年旅居老北京的10多年间,莫里逊用她的相机详细地记录了各行各业的中国人在工作与生活中的风貌,图间还穿插有莫里逊女士的注释,以及一些旅游笔记,而很多以古城墙、旧城区为背景的照片,更是成为了一个时代再也无法复制的记忆。
 
做为一个远渡重洋来中国北京的旅居者,用她的足迹、辛劳和艺术视角,留下宁静和温情脉脉的北京城与北京人。阅读全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着一个名利场,比证券市场这个更能体现利益纠葛的了。
 
资本市场的违规和犯罪,更像是一场基于信息的智力游戏。普通犯罪如盗窃和抢劫,在证券市场是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暗偷的是内幕交易,偷的是信息;明抢的是操纵市场,操控的是股价。现在出现了一种新型的证券市场欺诈形式,介于以上二者之间:利用信息来控制股份,从而抢劫股民,这就是信息型操纵市场。
 
通过在证券市场近二十年的摸爬滚打,“私募枭雄”谢风华找到了通过信息操纵证券价格的方法:通过控制信息发布的内容和节点来控制股价:想让股价下降,就发布坏消息,趁机吸纳;想让股价上升,就发布好消息,以此卖出。
 
传统的买卖型操纵,是利用“自己的钱”把股价买上去,让交易量放大,交易价格大起大落,在现今科技条件下,极容易引起一线监管者的注意和锁定。而信息优势操纵者,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一旦股价涨到其满意的价位,就悄然卖出,极其具有隐蔽性。
 
虽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等待谢风华们的,不光是不得进入资本市场这种资格刑,恐怕还得进监狱。阅读全文
 
 
在子女受教育上,香港父母花费最多,从小学到大学,平均花费逾13万美元。其次是阿联酋,平均花费约10万美元。然后是新加坡,父母的花费在7万美元左右。
 
美国拥有世界十所顶尖名校中的六所,而美国父母在孩子教育上的平均花费仅有5.8万美元,还不到香港父母花费的一半。
 
在15个被调查的国家里,法国父母花费最低,仅1.6万美元。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埃及的父母也投入不多,平均还不到2万美元。
 
法国父母对子女的未来也比较消极。全球平均有75%的父母表示他们相信孩子会有美好的未来,而法国只有42%,还不到一半。对子女的未来最为乐观的是亚洲父母。在印度,九分之一(87%)的父母对孩子的未来很乐观,在中国,这一数字是84%。阅读全文
 
 
茫茫宇宙间,有一群“悲情”的天体——流浪行星(free-floating planets)。流浪行星不像我们的地球一样,时刻绕着自己的“太阳”运行,而是如同流浪汉一样,在宇宙中孤独地漂泊。
 
它们独自在冰冷黑暗的宇宙空间中穿梭流浪,并不能如同恒星一样闪闪发光,附近又没有母星可以照亮前路,只能与黑暗为伍,孤独前行。正因如此,它们极难被天文学家捕捉探测。
 
迄今为止,微引力透镜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流浪行星,所有观测到的短时标微引力透镜事件都只是提供了流浪行星的候选体。
 
在没有恒星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情况下,流浪行星还能孕育生命吗?科学家提出了多种可能的情形。
 
如果我们真的要去寻找地外生命,首先需要去了解行星形成的过程,而一些行星会在这一过程中被“扔出”,然后成为流浪行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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